2006年12月24日 星期日

風情萬種芝加哥

繁忙的芝加哥




















到芝加哥機場時已是下午三時,我們擬在芝加哥待一天。事前已與怡蓁的乾媽及乾爸張新雄聯絡,要在他家住一霄。張新雄調來國科會駐芝加哥科學組當組長已有一段時間,他們也擧家搬遷到這裡住。但為避免城市內接車麻煩,我們決定自己坐火車到市中心,再請張來接我們,如此較省時間,另則讓我們也有機會體會芝加哥的通勤系統。

下飛機後,我們先租了一個小推車,將行李疊放妥當,然後找尋直接到火車站的出口,在國內機場租小推車必須付錢,每次1.5元;一般在國際機場則是免費,所以同樣在芝加哥機場,其國內部份與國外部份的管理就有不同。

由先前的資訊得知,旅客在芝加哥可以購買24小時內乘坐的票,利用這張票可以乘坐都市內的地鐵、公車及火車,只要五元美金,相當便宜。於是我們沿著指示路標,經過相當長的通道,才達到火車的起站,沿途有輸送帶,上有各國城市與芝加哥締結過姊妹市的國旗,但看遍了整個通道,沒見到中華民國的國旗,心想民進黨若真的想搞好外交,至少應讓台北市或高雄市設法與芝加哥締結姊妹市。

帆影點點,點出芝加哥風情

到了車站,準備購買24小時任你乘的車票,不過它是使用售票機,須備好五元票面額才能購買,這才是大麻煩,如何找到正好兩張五元美鈔呢?還好有一位小姐用她的金融卡作兩次提款與我們的十元鈔交換,算是解決了這一個問題。

芝加哥的火車是與地鐵相連,實際上也就是地鐵的一部份,車箱較為老舊,噪音也很大。但每次到站均有語音系統的信息告訴乘客即將到站站名及下一站站名,附帶也報告要停靠的月台。很多旅客也都大包小包的,跟我們一樣,提著大行李上車,顯然這是一般芝加哥人搭乘飛機所採用的方式,以避免車潮。我們抵達市中心車站,即華盛頓站與RANDOF站下,很努力地將行李抬上街頭,這裡沒有電扶梯,樓梯口也窄小,不如台北的捷運系統。

我們在地鐵站內先打電話給張新雄,然後將行李拿到街道上,也花了一番工夫,在街上等他開車來接,此時已在叢林大廈之中了。我們在街角等了很久,一直盼不到張來,心裡也著實著急,不知道他是否能找到我們。此時交通相當擁擠,附近道路全是單行道,只有比較大的如密西根街才是雙向,但初次被丟入都市叢林之中,東南西北摸不清方向,看著車水馬龍的情況,真不知道接不到會怎麼辦。

與張新雄會面

最後還是盼到張新雄來了,他開著黑色的驕車,由另一條路來。真是謝天謝地,有如碰到救星。我們將兩件重的行李迅速放上車,直接開到他的辦公大樓底下停車處。這一棟叫PRUDENTIAL大樓,共有五十七層,國科會與芝加哥文化辦事處租同棟的頂樓,由此可以看到芝加哥全市區及
密西根湖。車子是停在該樓之地下停車場,停車場共五層,共同管理,住在該大樓的人僅需擁有通行卡,這卡僅需要在進口處之探測器晃一下,閘道即可為你而開,真是方便。

我們到芝加哥是一身漫遊者的打扮,進入這一棟大樓每一個人均西裝革履,實在與我們不太搭稱。剛好國內外交部次長吳子丹先生一行也到訪,見面寒喧,實在不好意思,反正教授沒有官階,不必拘於禮節。再者我們雖然不認識,他代表所謂的國家,而我們代表所謂的國民,各有各的外交。

各種高樓平地起

因為老張四點必須去開會,且吳次長來也必須與他見面,而且晚上他也有餐會,故剩下的行程我們就自行安排了。我們於是約定,到晚上九時才行會合。他給我們一隻手機,以便隨時可以聯絡。這是我們在芝加哥感到最方便的地方,有了手機就不會迷路,即使迷路也沒關係。手機的發明,實在造福很大;而且手持地方性的手機更可以獲得更大的保障。我們出遊的這段期間,也帶我們的手機,甚至將我們兩人的sim卡均置於麾托羅拉的機子裡,可以進行漫遊。不過這種漫遊的方式總是不便,每次打電話給對方,電信必改道台灣再打出來,費用太大,有了當地的手機,自然不同。張在這裡,由台灣來的友人一定很多,將手機借出是一個非常直接而實惠的方法。

搭乘渡輪遊湖

搭船遊芝加哥湖也是人生一樂事

下了五十七層的鉛筆樓(因為外觀看來它是一枝鉛筆),我們準備先行遊湖。以前我在ISU念書的時候,也常來芝加哥,但大部份都是到歷史博物館、天文台或唐人街等地,沒有遊湖的經驗。這次來因為時間也短,所以直接參加當地的旅遊可能最好的方法。我們走到芝加哥河口處,這裡有幾家遊輪,可以直接買票遊湖及上朔芝加哥河,以觀看不同的建築景觀。

我們買的票是MERCURY 的郵輪,開船時間為五點半。此時距開船仍有一小時的時間,由於天氣又熱,只好在岸邊的草坪上坐坐。看著由湖上吹來的風,心裡也有一絲的涼意。

街頭巷尾還有沙發展

五點半準時上船,但人數不多,約僅有半滿的程度。大部份的人坐在船頭,我們也選擇一個較妥善的位置就坐,但太陽直射的相當厲害,有點燠熱難當。好不容易等到開船,情況較有改善。但是此時的時差效應好像又開始了,身心疲憊,加上播音員低沈的聲音,一出港就昏昏欲睡,有一大段的時間,僅看到芝加哥坐落在沈重的濃霧之中,在太陽光的漫射之下,變化在虛無飄渺的情境裡,看似海市唇樓。水鳥可是這裡較為有生氣的動物,它們成群在天空飛翱,在水面隨波浮沈,在堤岸上駐足而望,偶而發出低沈的呼叫聲。


船繞出港灣後,行到天文台附近,又重新折回,朔芝加哥河而上,到閘門口處等待。這個閘門是防止湖水倒灌的設施,控制湖面的水流入港灣中,以電動的方式移動半扇的鐵門。這個湖看似無潮汐,但外面的水位好像比內灣來得高,故閘門一開,可以看到水一直由外面流進來。

我們在閘門處等了許久,後面也跟了一大票的遊輪,同樣與我們一起等待。船東用擴音機說,好像遇到狀況,所以會有耽擱。此時閘門緩慢打開,我們以為可以走了,但見一艘警察巡邏船由內往外開出,隨之閘門又關閉。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見警察船上有人正準備穿潛水衣。(後來才知有人落水意外,正在尋找屍體)。

芝加哥的建築

等了一陣子後,閘門又緩慢打開,我們的船隊開始前進。進港後,開始朔河而上,並介紹沿河的建築。芝加哥的建築是世界有名的,各種高大的摩天樓林立,形成不同凡響的地平線。坐在船上,仰天而望,除了三分之一是天空外,其餘均為高聳入雲的大樓建築。在外觀與形狀亦不一而足,似乎沒有重複的痕跡。這是一個建築設計的天堂,任何人到芝加哥來,看到的不再是那種沈悶無奈的氣氛,而是有另一層光明積極的感覺。這裡的大樓所透露的是一種生的氣息,沒有一絲走向破敗的印象。這點與台北不同,台北的大樓有些破壞不堪,有些是讓人感到不該有的凌亂。說是中國人的個性吧,說得較文明一點是:他們只重視內心的清淨,不顧外表。因此常將醜陋放在外面,加上鐵窗是較少的改變,私自擴大空間則是更大的破壞。而最大的問題是每家私自加上窗型冷氣機,私加廣告招牌等,破壞整個設計的外觀。對於一位建築師而言,一棟建築原是可名垂青史的作品常常遭到破相,使得設計者望而卻步。


藍人族的表演


遊完湖,時間己是當地的七點半。定人決定要去試試看藍人族的表演。她用手機尋問是否仍有門票,但回答令人失望。全部門票均己售完,也沒人退票。不過小姐仍給她一絲希望,也許會有人當場不能來而退票的。於是我們先找到地鐵藍線,乘火車到Belmont,這是離市中心北邊甚遠的地方,車子愈往北走,兩旁房屋愈顯破舊,大樓也不見了。我心想,一個經年表演的戲團會在這樣的破舊市區中表演嗎?

到了Belmont車站,下了車,出了站,市區並不很熱鬧,我們的疑問一直在心中盤旋,但也無法找定方向。我們先往左走,愈走愈看不出是鬧區的景象,發覺不對,於是回頭,改往右走,因為地圖顯示應該在這一區。約莫走了兩個BLOCK,心中疑問仍然盤旋不去:

「這樣一個有名的表演會在這樣一個不熱鬧的地方嗎?」

於是我們又走回頭,到車站前的小攤問一個老頭兒,他說是的,在這個地方,但要過三個BLOCK即可看到,顯然我們先前的信心是有點不足。我們依指示的方向,再走一次,結果豁然開朗,藍人族的廣告也在路邊出現了。在轉角的地方,一棟一層樓的建築,就是有名的藍人族(The BlueMan Group)表演的所在。

此時己經八點半,超過正場上演的時間了。定人仍然頂著頭皮進門詢問,是否有票?小姐仍然很堅定的回答,已經完全售完了,只是這時不是在電話上的回答,而親自的回話。怎麼辦?不死心也得死心,看著進口處奇奇怪怪的裝飾,兩邊牆及天花板上雜亂無章地掛滿象皮管、塑膠管及閃亮的燈飾,混亂在一個黑暗的布景之下,只感覺這是一種反文明的設計與思維,也是另一種超乎正規生活的一種表現方式。我心想:算了吧,值得我們花了這麼一大半的時間,走了幾趟冤枉路,來看這樣一場表演嗎?定人似乎仍不死心,其實我也十分佩服她的耐心與努力,她就直接跟看門的那位小姐說明我們的來意,以及我們長途跋踄的苦境,卻為一張票而不可得,而那種失望是難以言明的。

「有沒有通融的辦法?」大體上她也知道我們的意思,換言之,我們只是要過一下癮而已,那位小姐遲疑了一下,叫我們等一下等戲開演時再說。


過了不久,那位小姐招手示意要我們進去,此時戲已開演,只聽到戲院內歡聲雷動,戲院內不大,但坐滿了觀眾。小姐說,她僅能給我們看五分鐘,至少解決了我們的渴望與需求。於是我們如得恩賜般,趕緊站在通道上觀看,台上是一片黑暗,燈光僅顯示了人影的動作,造成不同的戲劇效果。然後燈光一變,有三個人在螢幕的左下方出場,三個人全面漆黑,中間的人正在打鼓。每打一次,會從鼓面濺起一長條的水花,在燈光下化作無數的光點,營造出另一種氣氛。這樣的動作,連續多次,旁邊的人則拿起一個筒,內裝有液體,我猜是水,他整筒將液體往鼓上倒,舞台上可以看到液體化作不同顏色的線條,經過鼓面的激勵,四面飛濺,產生不同繽紛的色彩。這種色彩的變化,在舞台上蘊染出單純而有趣的效果。配合三人的搞笑動作,整個場面是相當活潑而愉悅的。



這時小姐要我們結束這段偷窺的過程,但也讓我們稍微滿足了對這齣表演的神秘感。我們走出這家戲院,心情是輕鬆的,至少感覺到某程度上的滿足。我們信步沿著回車站方向的街道走,時間已經約八點半,雖然天色仍然亮,但我們需要找家餐館解決我們的晚餐。

阿拉丁餐廳

我們走進一家阿拉伯人開的館,它的名字阿拉丁餐廳。定人一向秉著既然來到國外,就要在吃的方面多嚐嚐國外的飲食文化的心理,故並不一定每次都去中國餐館,因此在吃的適應上,我們大體採取較寬容態度。今晚在這條街來來回回的時候,也看中了這家阿拉式的餐館,心想吃一吃中東的菜也是一項不錯的選擇。

店員是一位看起來相當伶俐的年輕人,我們看了櫃台上所寫的菜單,有一項是今日的招牌,他說這個菜大部份為蔬菜,有一部份為牛肉。菜送上來之後,經定晴審視一番,外觀有點像我們的韮菜包,裡面包有牛肉片及乳酪,吃起來味道還不錯。

經過這樣的波折,回到市中心已經九點多了。

芝加哥湖邊


我們用電話與張連繫,他仍在中國城與朋友用餐,十分鐘後,要我們在芝加哥戲院門前等他。這時市中心的人已經變少了,當然還不到真正恐佈的時刻。怡蓁警告我們說:來芝加哥要特別注意,對窮人伸手也不要太在意。她說:有一次他的指導教授在芝加哥時,曾經有流浪漢向他乞討,他動了凡心給了五塊錢,結果其餘的流浪漢則尾隨不捨,希望能也給他們一些。終不得已,他趕緊設法逃之夭夭。

不過也許時間還早的關係,芝加哥大戲院的店招燈火又大亮特亮,有幾個黑人警察又在旁邊巡邏,我們在這種情況下等待,心膽也較壯。過不久,就看到張開車來了,我們這才放下心。

張認為還是先利用這個晚上到湖邊走走,至少可以欣賞一下芝加哥夜景後才回去,這樣才值回票價,不然我們明天中午又得離開了,更沒時間。

於是我們驅車往湖邊公路去,想不到愈近湖邊,愈為熱鬧。很多車子都在路邊停車,然後走到湖邊散步。從這裡可以看到整個芝加哥的天際線,各大樓的燈光,襯托出迷人的景色。這是一個美好的仲夏之夜,可以聽到湖水拍打岩岸的聲音,柔和婉約,不像海浪的粗曠。湖水的那一邊,車輛的燈光來來去去,與街燈相照,形成另一層光亮的世界。遠處摩天高樓的燈光則更勾勒出其迷人的輪廓,層層疊疊,分不出那一層屬於你,也分不出那一層屬於我。這樣的世界,與夜空連成一色。




這時我們看到某一電視台的ENG車在附近排徊,問了在場的一位黑人女警,才知道今天下午湖邊出了狀況,有一對母女在湖中溺水,至現在仍未尋獲屍體,所以電視台來做現場報導,但不久電視台的車走了,也沒見到任何戲劇性的結果。

不久,我們又開車到離路邊不遠的公園看噴泉。這個噴泉是較新的景點,又稱為Burminghan噴泉。從此經過的車輛很容易看到這座噴泉的運作。這座噴泉配合不同顏色燈光,可以變化噴射高度,遠遠望去,有如一座小山,有時中央水柱一飛沖天,伴著其他水柱的交叉噴射,形成一幅有趣的畫面,有如許多畫家的手中畫筆,在天空中飛舞,彩繪出三度空間的圖案。水柱的噴射動作,利用時間的程序控制,忽高忽低,吸引著大小人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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