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4日 星期日

定人回到明大

訪問明州大學


[7/20週五]

今天在海爾家的第二天。傑瑞說有點睡不著,五點就起床,並上班去了。我們起來則已是七時左右了。


早上與巴甫一起在陽台聊天,一起吃早餐,享受一個美好的早晨。五年前我們來過海爾家過一次,此次再來,似乎沒有什麼大改變。他們的房子並不大,有一間主臥房,但沒有廁所,另有一間書房及奈遜的房間,還有一間客房。這是個典型的美國房子,房前及後院均留相當大的空間,前面最近開始種些花草,五花十色變成很有生趣。客廳的窗戶改成大窗戶,故可以看到外面的小花園及舊有之聖誕樹,是一幅相當明亮的自然圖,冬天由此外望,應有另一番景色。

我們在後院的平台上吃早餐,平台是用木頭平鋪而成。餐桌用鐵架構成,旁有一個大陽傘,巴甫已經將早餐佈置妥當,早餐有杯子餅、水果、蔬菜、果汁等,與我們在台灣每天吃的差不多,但更健康一些。因為加上青樕、青花菜及白花菜,吃起來更放心。這些菜蔬在台灣雖然可以買到,但考慮農藥的使用,總是不敢生吃。


後花園除草地之外,尚有許多樹及綉球花,也種一些蔬菜如番茄等。最有趣的是,他們的庭院的每一棵樹都是在每一個小孩出生時種植的,故每一棵均有名字。這些樹中,有蘋果樹、梨子樹及栗子樹。奈遜樹因為小時候有繩子挷太緊.,所以樹幹上有一條勒痕,造成發育不良,上部的葉子有點枯黃,傑爾說他也不知道怎麼辦。不過今年這棵樹上下均長出樕芽來了,應該沒問題。

在前院一塊小空地上,傑爾也開始種一些草花,點綴在樹蔭下,另有一番風味。他說今年野免子很多,常常咬壞植物,故特別購買一個鼠籠,內設陷阱,想看能不能抓到它,不過截至目前為止,尚無所獲。

明尼蘇達大學


中午定人已約好去訪問明大校園,並與其指導教授DR. SCOTTS會面。我們開車前往。明大校園是定人的學校,五年前來過一次,每一次她都要到校園去走走,回味從前的老樣子。此次重返校園,她認為校園整個改變不少,以前的老樹也都遭到砍伐,可能是因為得病的緣故,樹都變得較年輕,所以系館也不太認得了。我們將車子停在車場內,這是一個新建的停車場,位於大學路旁。

口語傳播糸館需要走一段路,外觀建築仍然相同,但內部都己經過整修。在美國對於舊館的維護仍然不遺餘力,故為肆應空間的壓力及新科技之應用,仍然採用內部更新的方式。因此內部空間完全改變,但由外面看來仍然是舊的樣子,古色古香。我們先到新聞系參觀,裡面的設備換然一新,門口處還有電子看板,不斷顯示學生作品得獎的消息。在走道一端亦有電視牆,與電視台合作新聞播報聯線。這是一個相當有時代感的系,走道上均設有電腦終機,隨時可以上網查網站內容,為表示我們到此,正如孫悟空到了五指山麓灑一泡尿一樣,我們也將我們的樹人網站找出來,秀在終端機上,表示中文的網站內容仍然可以在英文網站上顯示,不管識與不識。

我們信步走到福特館(Ford Hall ),這是口語傳播館。到二樓史格博士的房間時並未見到他,因為我們早到了幾分鐘。正在思想是否先到外面走走時,只見他已由甬道的一端走來。史博士雖已屆八十高齡,並早已從系裡退休,但人仍相當健朗,穿著球鞋,走路如飛,聲如洪鐘。


史博士開玩笑地對定人說:我們約定二點鐘,是你們早了一點。說著,他要我們入座,話匣子也就打開了。這間房間很小,有一台麥金塔,但未開啟。這是給退休教授的房間,門牌上書寫兩人,但他說另一人很少來,所以這一間等於是他單獨的辦公室。美國教授好像沒有什麼退休年齡,完全視個人體力而定。故退休後,仍然能來系裡上班,至少也有一個美好的歸宿。這對學術方面而言,無形中也會有貢獻。台灣對退休教授則視如敝履,恨不得退休早去,不留任何瓜葛,著實令人心寒。

史格教授當過新聞系的系主任一段相當久的時間,後來又轉任西語系系主任。當時有人認為他這樣做會導致兩系合併,而他也頗能體會到其他人的疑慮。不過他說,他想要合併的意思是合併在一個院裡面,大家教學與研究都能聚在一起,若能如此那有何不可?

定人與他談了相當多的往事,反正己經時過境遷,大部份的人都已不在了。能夠有這樣的機緣再度在一定起,實際上時日也不多,這也是大家見面言談間,一個很難啟齒的共識。談了許久,他帶我們看看系裡的設備及各方面之改善。系的電腦化是必然的,有些設備也有新添,但由於整合在一棟大樓內,空間的利用是相當有效率的。

拜別史格教授,我們來到校園書店參觀。這個書店設在地下,除了防寒目的外,可不妨礙地上的景觀。記得五年來過一次,感覺上是相當具特色。裡面書目繁多,除教科書外,尚有各種雜書,任你逛半天,也不覺厭倦。但美國現在的書仍然很貴,每本常在美金一百元上下。教科書也同樣高貴無比,我看到一本有關MATLAB的書,要132元,實在買不下手。回到停車場取車,己經近下午四時,這裡的停車費也相當貴的,二個小時多,要9元的停車費。

海爾家聚



晚上在海爾家聚餐,他們兩小孩一家人都回來,熱鬧極了。海爾有四個小孩,大的約翰,已經有四個小孩,其中一對為雙胞胎。目前他們在芝加哥做事,故今晚沒法回來。第二個男孩為艾倫(ERRAND),太太為穌(SUE),有二個小孩。第三個女孩叫SARAH,是領養韓國小孩長大的,嫁給湯姆,有一個小孩。另一個小的為奈遜,現在還在高中上學。這幾個人回家,就會吵得天翻地覆,但海爾一家則樂在其中。現在他們將地下室闢為一間兒童遊樂間,買了不少玩具,拚圖堆成一個山。最近巴甫常到GARAGE SALE,為的是為這些小朋友買玩具。

我們回來時,巴甫已將桌子整理好,餐盤也弄好,每個位置亦置一名個名條,看起來相當正式。只等到兩家小朋友及大人們到來。而今晚定人則要煮一道菜,即水煮豆莢。昨天他們已上市場買了許多豆莢回來。這個水煮豆莢是一個簡單的菜,但開始時必須先將豆莢的外緣纖維去除,相當費工,這個工作就落在我的頭上。

客人已經陸續抵達,整個房間開始熱鬧了起來。廚房的工作也變成更為忙碌。大家相互介紹了一下,彼此交換一些意見。定人與他們較熟,比較有機會閒聊。為了介紹台灣,她答應今晚用電腦作一個說明,反正在以前也說明過。晚餐是一個相當熱鬧的場合,尤其小孩子在場,更是無法控制。不過巴甫則樂在其中,他們是樂天知命的人,培養這些小孩成人的確花費相當大的心力。尤其她說,當第二個小孩艾倫來臨時,她身子不好。產後小孩又很難照顧,對很多東西過敏。甚至牛乳也不能喝,所有室內的地氈均需換新,空氣中也會產生過敏原,所必須裝空調系統,他家的空調系統就是當時裝設的。

客人好像對定人所做的那道菜甚為滿意,這一道菜應該相當健康的,開始用水煮熟豆莢,然後加上一些沙拉油,再加上一些中國醬料。沙拉油不經高溫,故不會變質。其味道適中,所以大家都認為很好吃。

明州的學者友人

LOTTE的家

[7/21週六]

羅蒂(LOTTE)是定人的多年好友,當初念書時就認識,至目前為止都有往來。羅蒂現已經當祖母了,她女兒Monica已經結婚,並生了一個小外孫,讓她高興不已,但大兒子Thomas,年己卅五,尚未結婚,也會令她心中仍有一絲遺憾。羅蒂的家在明城西南方的黃金谷,約好今天早上開車去她家吃BRANCH。


我們到達羅蒂家時,她已在家門口等候多時,並且熱情地招呼我們,與定人相互擁抱;她說她們至少有五年不見了。羅蒂是瑞士人,會講德語,英文的腔調有點瑞士口音,但她講話速度慢,溫文優雅,外表看來是有歐洲貴婦人的氣質,因為一看到她,就會讓我聯想起奧大利赫本的那種神情。

蘿蒂住的房子不大,是雙併型的房子,但整理得很乾淨,擺飾也相當典雅。她的廚房與餐廳間有一個大的窗,食物可以由廚房裡遞出來,餐桌就在窗口下。兩相結合,使廚房與餐廳的距離拉近不少。

她招呼我們先到客廳。客廳較大,有落地門直接可以走到外面青翠的草坪,還有後面的森林.。陽光由東方照射在草坪上,綠色顯得格外明亮。客廳有一座鋼琴,不知主人是否常常眷顧,只聽到空中飄來國家電台的柔和音樂,讓人有心曠神怡之感。不管如何,客廳中的那盆花,種在一個古老的木箱中,是以前的搖籃,最能享受這樣的一個清晨。在這裡不必有燦爛的花朵,只要有綠葉的溫柔。

據定人說,羅蒂過去的生活也相當辛苦,必須一方面念書,一面照顧小孩。她先生是在UNIVAC做事,兩人育有兩個小孩,但與先生很早就離婚了。離婚後兩個小孩分別與父母不同時間一起住,如今小孩均己長大成人。定人常說,夫妻到真的不能在一起時,離婚也許是一個不可避免的方式,但像蘿蒂他們離婚後,兩個小孩仍依約定有固定的時間與父母居住,使小孩的生活不受父母離婚的影響,對中國人而言,這樣的安排往往需要相當大的智慧。

不久,我們的BRUNCH開始了。桌上擺滿了麵包、乳酪及各種佐味,主菜則是起士烤蛋。瑞士人吃起士是有名的,各種不同的起士可以讓你分不清到底那一種最好,實際上也各有特色。以前吃起士大概只能選夾麵包那種黃色起士,後來發覺其他較軟性甚至較流質性的起士也有不同的風味,其濃淡鹹香的質感均會讓人有不同的美食感受。

我們吃了一半後,她的大兒子湯姆斯也回來了,他正忙著修理車子的剎車。湯姆斯長得英俊健碩,學的是土木,現在是在一家營造公司當監工。他很健談,應該是女人心目中的對象,可惜到現在仍未結婚。是否因為其雙親的不幸婚姻而心存恐懼,則不得而知。

吃完BRUNCH已近中午,定人與另一位簡遜教授DR JENSEN有約,因此不久我們就離開蘿蒂家。為找到簡遜教授的住處,我們特別請湯姆斯在雅虎網路(http://www.yahoo.com/)上查詢路線途,並直接列印出來。湯怕我們迷路,還為我們帶一程路,然後離開。

訪問簡遜教授

簡遜教授已經退休,是定人以前的老師。現在住在明城東南方一間學校退休人員的集合住宅。這是一個美好的天,天空亮得出奇,我們按圖索驥,很容易找到簡教授住的地方,實際上他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簡教授身材高瘦,但看來頗健朗,身穿紅色的襯衫,腳踏球鞋,顯出十分活力的模樣,看不出已經七十歲。他住的住宅在二樓,但因為太太不在家,不便接待我們上樓,只能帶我們就該宿舍所提供的公共設施作說明。這是一個專供退休人員住的地方,除私人住宿的部份外,尚有公共的廚房、餐廳、會議室及圖書室,其門前有一個高爾夫球練習場。樓下設有中庭,亦有小菜圃,可供人種花或種菜。為保護這些年高的退休的人員,整棟大樓亦設有保全設備。



這種退休式住宅在美國已開始流行,等於一個具管理風格的社區。私人買下其中某單位居住,其餘則可使用公共提供的服務,每個單位只需繳交管理費。其優點是可以相互照顧,而且可以不必煩惱庭院的除草及整理的問題。在美國私人擁有住宅,常必須定期整理花園及庭院,以維持一定的外觀水準。有些退休人員已無法做這些事。住進這種集合型住宅,因此可以解決他們的問題。

簡遜教授退休已有五年,著有「Argumentation」一書。因為定人下學期想開相同的課程,故就此與他討論,他也特別拿出其著作送給定人一本。我們閒聊了一會兒,就離開簡教授住處,前往明城南方與伊弗琳ERYLIN會合。

伊佛林的家

伊是定人在成大認識的好朋友,她今年一月才到台灣,這次我們到明城來,第二 個目的是要與她一起北上到北邊的湖區渡假。我們由35E號公路往南行走,約需45分鐘方到伊的住處,這裡很接近明城的國際機場。伊的先生彼得,是一位詩人。伊研究德語文字學,兩人在國際均相當有名望。我們到時,他家正好也有由德國來的親戚,是彼得的叔叔與嬸嬸。我們寒喧坐定,開始吃些我們帶來的零嘴,還有伊由冰箱中拿出來的大乳酪,他們家的老狗邦吉也來湊熱鬧。邦吉是一條捲毛狗,白色的毛,看起來像玩具狗一樣。伊說邦吉已經是老狗,現年十五歲,換成人類的年歲已是九十高齡,所以不吵也不鬧。

彼得的叔嬸不喑英語,所以交談時由彼得充當翻譯,但這樣我們也交談得相當愉快。彼得個性開朗,也常常喜歡搞笑,他曾來台灣多次,也學了幾句國語,所以談話中常會冒出:「是啊」、「對啊」等話,而且常故意把它說得很重的音,弄得大家大笑不止。



晚餐是豐盛的,伊很會做菜,也會煮中國菜。今天桌上有馬鈴署泥及扁豆,還配以紅酒為佐餐酒。伊喜歡講話,飯桌上話匣子打開來就會說個不停,這次因為德國的親戚不會英文,所以每一個故事她都要講兩次,一次用德語、一次用英語,她講了半天都不會嫌煩,只是大半的主題都圍繞著邦吉。她說有一次帶著邦吉遊歐洲,到維也納。她女兒COTTY帶著這一隻小狗去一家雜貨店,她把邦吉綁在門外,可能沒綁好,有一隻野狗來騷擾他,把邦吉嚇跑了。伊不見邦吉,簡直急瘋了,趕緊到處打電話,幾乎把全維也納的警察局及可能的場所均打遍,弄得警察局上下不安。結果有一位好心人打電話來,說他看到一隻Puddle狗腳底流著血在流浪,是不是她的。這樣才結束這一段驚憟之旅。唉! 美國人沒有狗,我看話題會減少一大半。

中國通馬瑞志教授

訪問馬瑞志教授

[7/22週日]

早晨烏雲密佈,閃電交加,以為今天的行程將受影響,但仍然八點半依約前往訪問馬瑞志教授。馬教授是美國人,但在河北出生,父親是傳教士,故能說中國話。馬教授對國學的造詣深,尤其六朝時代的語文研究有其獨到之處。定人的博士論文是以鬼谷子的兵法為題目,中文的指導就是馬教授。


到達馬教授家時,天空仍下著雨。但兩夫婦已經開車在其家門之出口處等著我們了。於是我們先把車子停在路旁,一同坐上他們的車子,到城裡的西敏寺長老教會做禮拜。

參加主日禮拜


馬教授上教堂都西裝領帶,穿著正式整齊,馬太太則盛裝而來,身穿藏青色套裝,頭髮上拉,有貴婦人的氣質。一路上馬教授開車,馬太太說話多,先生應話很少,聲音也很輕。他開車小心翼翼,車速也很慢,是一個非常典型的老人家開車。對於交通,馬教授顯然很熟,拐彎抹角,穿梭於巷弄之中,最後進入市中心。

西敏寺教會位於12街Nicollet Mall裡面,是一個有近百年歷史的教會。裡面已經重新裝潢過,其天頂的彩繪相當漂亮,窗戶的彩色玻璃也渙然一新。這是一個相當有氣派的長老教會,一進入教堂,崇拜之心油然而生。台上分三層,頂層為詩班,左右面對而坐,下有三個座位,中間為牧師,兩旁各坐一位司事長老。主席講台在三個座位之正前方,獨立而高聳,是整個教堂的焦點。其下為信徒席,成為扇形分佈,分左右及中間三區,座位約可容六百人。地面並有坡度,由後往前傾斜,最低點即在主席台前,而鋼琴則在主席台之下方。


我們選主席台的右下方坐下,不久禮拜就開始了。首先,由特別禮聘的鋼琴家Thelma Hunter演奏貝多芬的「月光曲」(Moonlight)及曼德頌的「無語二首歌」(Two songs without words)。這個教會有一位主任牧師,三位副牧。今天是由女副牧Katherine主持。開始時由她報告今天的重要事項,然後進行禱告、唱詩、啟應等項目,最後仍有一個兒童時間。所有兒童均集合在台前的一個角落,牧師走下台來親自在大眾面前跟小朋友們解說主耶蘇的救贖意義。並分給每一個人一塊石頭,要他們帶回去放在床頭,作為禱告的信物。其餘程序與一般長老教會大體相同。

做完禮拜,牧師在門口與會眾一一道別,但對從台灣來的我們並沒特別在意,可能她心裡也有一些負擔吧。還好我們也碰到一位姊妹來自台灣,她最近剛從台灣回來,但住在明城也很久了,她與我們聊了一陣子。

離開教堂,我們信步到隔壁的希爾頓飯店一樓的西餐館一同吃早午飯。明城市中心每條街幾乎有天橋,這種天橋是密閉式,冬天可以防雪及防寒,每座天橋均有門窗,由某一建築物之二樓直接連至另一棟大樓的二樓,故在大樓之間走動,並不必走到室外。

我們經過一座天橋,下樓到希爾頓的一家餐廳。這家餐廳看來客人雖多,服務生好像招待不太親切,是否因為因為看到我們中間有兩位老年人,不得而知。最近聽國外雜誌報導,服務生對老年人的態度常特別差,也許老年人比較會計較或動作太慢。但這個男服務生好像一眼都不瞧,就說裡面已經沒有座位,並帶我們到外面的一個空座位。這個座位又十分不理想,空間很窄,兩桌人一坐,必須正襟危坐。不瞭解這樣一個有名的酒店竟然會這樣充分利用空間,偏偏服務生將我們帶到一個鄰座己經有人的空桌上,而實際上不相鄰的空桌卻多的是。弄我們吃這一餐真的不舒服,而鄰座卻抱怨我們佔了他們的座位。只是我們今天是客人,不好意思發作,不然早就找經理理論去了。

馬教授的家


吃完這一頓早午餐,我們一車回到了馬教授家。馬教授家不大,但卻小巧靈瓏。有一個小後院,直接連到走道,後院原來較大,但有一部份已經賣給人家。房屋有二層,底層為車房、廚房、客廳,樓上為書房及主臥房,進門有二處,一處直接由前門進入客廳;另一處由車庫側門上樓進到廚房。以夫婦兩人住,空間相當足夠。由於馬教授攻讀漢文,故家中佈置許多東方的繪畫及書法。他的書房朝北,有兩大扇窗戶,可以瀏覽花園的景緻。鳥屋中偶見飛鳥覓食,屋下則有松鼠出沒;窗台罷設一盆曇花,正有兩苞待放。馬太太不知這是何花,也不知怎麼照顧,因為看來好像不太綠,我告訴她這是僅在晚間綻放的曇花一現也,目前可能準備要開花的原故,她聽了也很希奇。

馬教授的書房中充滿中國古書,有些如資治通鑑等已經絕版的著作。馬教授專長在六朝,故有關六朝的書藉及文字相當多,尚有一些屬於日文的漢書。馬教授除是中國通之外,他也很有藝術天分,在客廳上有一頭陶塑的馬,飛展雙蹄,生龍活現,竟然是他年輕時雕塑的。他也會作曲,而馬太太會唱歌,兩人在音樂上均有很高的造詣。馬太太目前仍參加教會的詩歌侍奉。

我們在馬教授家談了許多,同時也在他們屋外合照。定人原來有約她當年念書認識的同學布來恩(BRIAN),想到他家坐坐。但電話上一直無法聯繫,後來才知道他帶小朋友去露營,沒法立即趕回來。定人徵得馬太太同意,乾脆請布來恩直接來馬家會面即可,大家省事,於是我們就一直待在馬教授家,並一起吃冰淇淋。

BRIAN夫婦來訪


下午四時多布蘭(BRIAN)夫婦來,這也是他們第一次認識馬教授。布是在大學上課時與定人認識的。他的父親是傳教士,開始在非洲的肯亞及馬拉威傳教,小時候他也跟著父親到非洲,練就一種克苦耐勞的精神。在求學期間,他會替人更換屋頂、油漆老房子等,喜歡做一些艱苦的工作。布目前是心理諮商員,太太是護士,比他大七歲,他們有兩個小孩。一家子真是快樂極了,所以他們今天特別到Duluth去露營。


閒談之間,馬太太也談起了她的女兒來。老年人仍然有些傷心的往事難以忘懷,尤其將小孩由小養大,愛她、寵她、護她,恨不得她長大。而長大後,又是捨不得她、忘卻不了她、更放心不了她。年紀大的人多少仍有放不開的情懷與繫絆。誰能到真正要走的時候,能夠含笑地說:無牽掛了,可以走了?

我們在馬瑞志教授家暢談約一個多小時,然後分開。

一個藝術家的宴會

六時半我們與伊有約,到BLACKFOREST INN 參加HUBERT GRIKA彫刻藝術教授的退休會,ERYLIN 及PETER與他的堂兄亦在那裡。我們按照她給我們的路標在市中心尋找。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一家酒館,進門時已看到萬眾雲集,大家都已吃飽了簡單的點心,在那裡開始相互吹捧戲謔。

這位教授老兄我們不認識,定人是因為他是當代藝術家之一,想看看這位所謂大師的真面目。伊要我們先過去吃一點東西,因為只剩下一些德國香腸與麵包,還有一些啤酒。我們先暫時填下肚子,然後一面看他們在耍把戲。

彼得為我們與這位大師介紹,他是一位相當高大的人,身穿牛仔褲,頭髮綁著一個辮子,很有藝術家的氣質,但要跟他說話要墊高一個頭。他說他的作品不在現場,要介紹也不容易,可能要等其他的場合。現場來的大部份是他的學生,他家人也在場,太太是屬胖胖型,兒子則與他父親同樣高大,但比較英俊。其餘來的似乎以德國裔為多,所以我猜想這位大師亦為德國人,因為彼得也是德裔。

總算見到一個大師退休會的樣子,其間充滿了褒、謔、笑、亂。來年吧,也許我們也在台灣開個像樣的退休會。

2006年12月23日 星期六

海爾家的運動

回到海爾家已經約七點了。由於在彫刻家的聚會中我們較晚到,他們一大票人已經在互相歌頌豐功偉業了,我們的朋友伊弗琳要我先吃一些德國香腸及其他點心,因為已近尾聲,故東西也較少了,沒吃飽。回到海爾家,巴甫已經為我們準備了一些玉米、水果及點心,補足今晚尚未獲得的卡露里。

吃飯後,巴甫說要去走路,這是她例行的運動,每天要走兩英哩,她要定人同行,定人要我同行,我則邀傑瑞同行,這樣呼朋引伴,立即有一班人。巴甫也有一位每天一同走路的鄰居,也邀請她來,她身體微胖,走路對她應是很好的運動。只是看樣子她都瘦不下來,可能是基因的原故。

於是我們一行五人就在海爾家門前的人行道橫走兩英哩。要走兩英哩路,必須往北走一條街然後往南走一條街,共四分之三英哩,必須完成兩趟半才算走完,算起來也是很長的路。巴甫說,若有人中間跟不上時,我們會在兩頭處等,應該不會迷失的。

此時天色已暗,星星也出現,偶也可以看見飛機掠過的光點。這裡的天空是乾淨的,偶然雖然有點雲,但只要過一陣,又會看到可愛的明朗的天頂。這時每家也開始亮起燈來,透露各家所蘊藏的風情。有些家庭正在看電視,有些家庭則拉起窗薕,只見室內洩漏在外的燈光。在這種沒有任何圍牆的社區中快步走,雖然是暗夜,但感覺是空曠的。

我們來回走完這個兩英哩的路後,已是香汗淋漓,但卻很舒服。揮別了鄰居,我們趕著回房淋浴。海爾家是一間老屋改造,僅有一間浴廁,於是我們輪流洗一個熱水澡。

明天我們就要離開海爾家,北上到伊弗琳的小木屋。我們先合照了些照片,奈遜最後也與我們合照。奈遜顯然已經長大了,而且屬於他的青少年世界。生性比較害羞,這次很少能主動與我們搭訕。與我們五年前來時,他還是一個活潑的小孩的模樣已經有很大的改變。看起來,奈遜高大英俊,比他父母都高,有點像英國威廉王子。他喜歡足球,星期六曾參加比賽,結果他們的隊嬴了,第二天他卻因太累了睡過了頭,沒參加比賽,但他們的隊卻輸了。下星期應該還有一次比賽,應該會更精彩,但我們也不在這裡了。

湖濱小屋

驅車北上往湖區


[7/23週一]

與伊弗琳約好,今天要到北方PARKSRAPIDS城附近的小鎮dorset,這裡有她購置的湖邊小屋。

我們約定先到中途站COLLEGE FIELD的ST JHONES大學會合。這是一間天主教創辦的大學,在北部相當有名。很多傳統的美國家庭都很願意讓他們的子女來這裡上大學。

我們一早先與海爾夫婦用了早餐,傑瑞要去上班,但仍然暢談了許多近來美國所發生的事。九時我們拜別了海爾家,開車上路,由35號公路轉694向西行,後轉入94號公路西行,約一小時的車程,才抵達COLLEGE FIELD,轉入聖約翰大學。這所大學,埋在森林之中,是一個相當清淨的所在。這裡原是修道院,後由其修道士建立為大學,開始在世界上發揮其名望。


聖約翰大學


聖約翰大學的教堂相當負有盛名,它完全是嶄新建築。由高速公路94上遠遠即可看見其奇特的鐘塔,聽說是日本的建築師設計。其內部結構是仿中古世紀的修道院,教堂的地下室亦有許多小教堂,還有個人之彌撒房。教堂前面,有一個相當奇特的鐘樓,是由一片方型牆構成,底部有四角底座,完全由混凝土構成,外面無任何牆面,可以看見混凝土本身之力與美,卻具有樸素的內涵與外貌。其上有四座鐘,可以發出不同的鐘聲。


教堂內是一個相當莊嚴的所在,四面有窗,中間為講台,十字架凌空下掛,有種簡單而沈重的感覺。四週均為座椅,整齊而有致。

這裡的停車不太容易,外賓僅能停卅分鐘,我們在外面等了一下,不久伊弗琳就到了。這次她將她的狗邦吉也帶來了。由於這裡不能帶寵物進去建築物,所以傷她不少腦筋。她先將車子停在老遠的停車場,選一個有樹蔭的地方,然後將車窗稍微下拉,讓邦吉留在車內。只是她又一直放心不下。她常常說邦吉已是一隻十五歲的老狗了,換算成人的歲數,應已九十歲,屬老態龍鐘型了,必須特別照顧。在美國,人可以熱得過火,狗就不能遭到任何虐待。我們先將她的車子放在另一個樹陰較長的地方,估計一個小時以後,太陽光仍然不會照到的程度。

我們先到圖書館。圖書館位於地下室,內有冷氣,所以也相當涼快。這間圖書館有一個特色,她專門收集從前修道人留下來的各種手稿,並製成微縮影片。這種手稿相當珍貴,僅製成兩套,一套置於明州大學,作為母片,不得借出;另一份則存於此圖書館內,供人研究查閱。在這裡有相當良好的查閱服務,只要研究者需要,可以要求該館提供空間,免費使用。這是很好的服務方式,國內至少沒有一個私人的機構可以做到類似的服務。


中午時分,我們在聖約翰的餐廳吃午餐,來這裡吃午餐的人很多,還要排隊。這裡的麵包粗糙有勁,遠近馳名,是健康的食品。午餐採用自助及吃到飽的方式,可以選擇的菜色相當多,當然仍以西餐為主。很多人專門到這裡來吃它一餐,既便宜又有料。

吃完了午餐,我們去看聖約翰窯生產的陶器,這裡的黏土頗適合製作各種陶器及藝術品,我們花了一段時間才找到這個製作陶器的工廠。工廠是由一位日本的師傅主持,故有些陶器成品有點日本的風味。有一個由阿根庭來的女陶藝家也來這裡協助製作,看她玩得很起勁的樣子。


參觀完這個天主教大學,我們啟程往北方的木屋湖區,這也是我們此趟旅行的重要節目之一。這是尹佛林多年來在此所購置的財產,定人以前也去過幾次,這次算是我們的第一次前來。

我們租的車因為到此已用盡油料,必須先加油才能上路。聖約翰大學校區內並沒有加油站,只好先到ST CLOUDS加油,然後由十號公路北上,先到MOTLEY,這趟車程也要一個半小時。

中途我們到一個稱為BLISS的農家,女主人與伊認識,專賣鄉下自行生產的蔬菜,伊都在此購買。但我們抵達該農莊時已過五點,農家已經關門,女主人也不知去向,我們空跑一趟,多花了約廿分鐘的車程。伊弗琳大為抱怨,因為事先已與她通過電話,才五點半就跑不見了,經營農場像就店餔一樣,還有上下班時間。

終於到達小木屋

我們到伊的木屋已經是下午六時了,此時太陽仍然掛在西邊的天上,空中有些雲,但已晚霞滿天。伊在這個叫CHIBUWE的湖邊,買下了約半個湖面的土地,整個地區約147英畝。她買地都是用自己的餘錢,從不借貸。她在湖邊一塊塊地買,故在另一塊鄰近地區,則是整個湖區都買下。目前那個湖雖小,但仍未命名。她想用她先生的姓為湖命名。


伊在湖邊的木屋並不小,但至少也有二百坪的土地,臨湖而建,是一個相當良好的休憩所在。木屋是在最近幾年慢慢加蓋而成,是一層樓的建築,除其主臥房及書房外,尚有廚房、客廳、餐聽及兩間客房,一間烤熱間及一間車庫。餐廳面湖有大窗戶,她稱為百萬元觀景窗,因為由此可以綜覽全湖,看盡湖色風光。同樣的窗,客廳處也有一個,可以看的景色更為寬廣。主臥房亦面向湖區,其前有一小陽台,擺上圓桌及椅子即可在此聊天終日,真是一個休閒的好所在。

小木屋的美景

我們先將整個木屋之窗戶打開,讓沈積在室內好久之霉氣能排出室外。將搬來的行李及物品安排妥當後,我們在主臥室的陽台擺上桌子與椅子,並將台灣帶來的一些點心拿出來,一同享受第一天在湖區的時光。

伊提議去游泳,我們心裡則有點躊躇,因為外面有點風,有點涼,而且已到晚上七時左右。但伊則迫不及待換上泳衣下水去了。她說,雖然有風,但湖水這時候仍然相當暖和,是可以下水的好時機。她一直笑說我們是沒用的台灣人,怕冷不敢下水。我們鬥不過她,也換了泳衣下水去了。

伊說為了安全,還是帶一個救生圈。由木屋至湖邊,相距不到七十碼,但坡度甚大。在臨水處有一個小碼頭,碼頭外有一個用四個汽油筒結合而成之方型平台,浮在水面上,她戲稱為鐵達尼,游泳時可以由碼頭游到鐵達尼上,在那裡坐著可以欣賞整個湖光山色。我們嘻笑著在湖面游來游去,湖內有許多小魚,常常跑過來啄我們的身體。這種湖水,感覺上與一般游泳池水不太相同,軟軟的水質,由於仍然維持白天留下來的餘溫,倒是滿舒服的,但由於湖底有海藻,看起來有點陰森的樣子,仍然不敢暢然長游。我們就這樣在湖中游了一陣子就歇息上岸。


晚餐吃德國式晚餐,這是伊特別為我們預備的,完全以冷盤為主,故不必動到爐灶,晚餐配以麵包、乳酪及各式香腸,具有相當的歐洲風味。我們在窗前點著兩隻蠟燭,搖影生姿,增加不少情趣。伊是一個相當講究品味的人,由她開始計畫在此置產開始,隨時展現了其智慧與決心。湖邊的土地,若賣掉應可得上億美元,但她一塊也不會賣,因為她要保留這塊土地,以免被人過度開發,破壞自然的生態環境。


我在木屋週圍照了一些相片。坐在湖邊,看著有幾片浮雲,也可欣賞很好的晚霞。時間的變換,可讓人好像看到大自然正在入睡,由藍而紅、由紅而暗,在湖面的映射下,更顯得湖水與天空相談甚歡的愉悅,體會大自然的沈睡,也是一件神秘而愉悅的經驗。

小湖春色早

小湖春色早


[7/24週二]

早晨被透過松樹梢的金色陽光驚醒,湖光山色早已映入眼簾,一幅清新無瑕之綠色之晨。邦吉一早就已起來,等待在門外,在這沈靜的早晨,格外感覺到一份忠實。於是我們又走到「百萬窗口」,往湖邊眺望。同樣的小碼頭,同樣的鐵達尼,卻是不同的構圖。而同樣的叢林,同樣的青松,卻被塗上不同的顏色。

忽然我們看到了一隻紅冠啄木鳥正在啄著松樹主幹,找尋早起的蟲兒吃。定人好像發現至寶一樣,趕著去拿望眼境。我們觀賞了一會兒,這隻大鳥才往西飛去。這種大冠鳥是明州的特產,很難看到。它的紅色雞冠,硬長的嘴巴,表現出其特有的色彩與輪廓。它在樹幹上啄出四個大洞,大小剛好可以容下她的頭。咯咯,咯咯,不停地啄著,真怕她有一天會腦震盪。不過伊對這隻島則顯得不是那麼熟衷,她說經過啄木鳥啄過的樹很容易枯死,還要花錢請人將它鋸掉,得不償失。



篤實的農家


我們先到PARKRAPIDS附近的藍莓農場採藍莓,一個品脫一塊美金,任你下田採摘,然後秤重。來採摘的人也不少,而且已經經過好幾輪。等到我們開始採時,所剩已無多了。伊抱怨很多人都太粗魯,也沒有公德心,一大把地催殘,地上掉了許多,真是可惜。

我們再到昨晚沒來得及趕到的農場BLISS買菜。這是一家很典型的美國農戶,房舍並沒有經過太多的整理,所以顯得凌亂,只有自己住的地方種種花,看起來尚有一點自然的美感。不過這也是一般美國農家的特色,因為農家的作息還是隨著季節在變換。他們在農閒時也在庭院裡種菜,到出產收穫時就在房舍旁邊的一間小屋販賣。所以賣的東西都是自己種植的,相當可靠,只是菜色並不怎麼吸引人就是了。

這個賣菜的店面不到三坪,是一間雜物貯藏間改裝而成,也沒有招牌,旁邊倒放置了一套大鞦韆,只是沒人坐,猜想這家至少應有五、六個小孩。女主人身材微胖,是大嗓門直性子的個性,好像與伊有相當的認識,兩人一見面就嘰咶地講個不停。這個農家遠離人居,故上門的客人都熟客,平常也很少其顧客會上門;上門時可能都要預約。要賣的菜都擺在架子上,裡面也有冷凍櫃,可以將新觧的果蔬存放一段時間。

賣場雖小,卻也貼了不少有哲理的話,講的道理與孔夫子相去不遠。不過其中較有意思的是「What a woman should do?」,其定義如下:

Act like a girl
Behave like a lady
Work like a dog

具有上述標準的女人我看到處有人搶著要。只是世界上這樣的女人實在太少了。


買完了菜,回到湖邊木屋先吃簡單的中飯,準備下午乘小船去遊湖。明州又名萬湖之洲,因為大小湖泊特別多。伊所擁有這個湖雖不算大,但也有近一百公頃。湖心不深,卻從未乾涸過。偶而也有人在湖上垂釣。



我從其屋簷下拖出小船,稍加整理,即開始泛舟。為安全起見,我們都穿上安全背心。這是一個無動力的小舟,還好能承載我們三人的重量,我們必須用漿划行,先經過鐵達尼,往湖心划去,不久即到伊所購置的地產邊界。目前此湖分兩岸,一邊多自然樹林,未經開發,均屬伊所有;另一邊則有好幾座船停靠的小碼頭,有些均搭好梯階,可供上下,屬州政府出租給私人使用的部份。不過伊也有她的打算,因為依據州政府的規定,若私人擁有一半以上湖岸時,可以設法買下州政府的產權部份,屆時整個湖區將可屬於伊所有。實際上伊在這附近已另擁有一個小湖,面積雖比這裡小,但已完全屬於她的財產。不過為了維持該湖的生態,並未開發。

湖的心願

擁有這樣一個大湖,是伊的心願,而且她認為土地是有限的,未來價格會愈來愈高,所以她將畢生的積蓄投入在這個湖區,至少也為自然生態盡一份心力。但若算起總值來,她可是好幾個百萬美元的富婆啦!當初伊決定開始購買這個湖區時,她的先生彼得一直心裡嘀咕,十分不情願。因為投入多,看到成果少。現在小木屋搭建完成,有水也有電,變成十分舒適的渡假地方,他也開始不講話了。


他們倆人僅有一個女兒,KATTI。小時候人見人愛,定人也曾當過她的BABY SITTER。所以當時伊很自傲地說:「我這些財產將來都要留給寶貝女兒KATTI」。

現在KATTI大學畢業了,正在歐洲玩,但常常伸手向家人要錢,不思自立。彼得對女兒則是百依百順,不忍呵責;伊則愈來愈看不慣。最近也常有氣話說:「再不得我意,我甚至將這片湖區捐給政府,至少還有一個伊弗林公園的頭銜,到時她一個子兒也得不到!」

不過氣話歸氣話,我看也難以作準,也許這也是他們兩夫妻常常口角的原因吧。


我們沿著湖岸繞了一圈,有些地區有樹桿枯枝沉在湖底,必須很小心的划行。這個湖四面都被樹林環境,但它仍有出口。實際上它像一個布袋湖,其出口連在另一個較大的湖上。只是出口較淺,小船行過有要觸底的感覺。湖底則長滿水草,可以看到它順著水流的方向不停的晃動。

回程後,我們開始下水游泳。只是水藻多,我們仍然不敢往湖心游去。晚上的餐點很簡單,以烤魚為主菜,搭配由農家買來的小大頭菜、馬鈴薯,真的吃得津津有味。

可怕的DEER FLY


次晨定人提議坐獨木舟,到湖邊詳細作田野觀察。由於這裡水草豐富,岸邊的花草也很多,湖面也長滿水蓮,只是目前尚未見開花。


湖的清晨一片寧靜,除了林中不同的鳥聲外,蟲聲也隨時附和。小船開始劃破湖面,往前划行;定人則只管尋找要拍攝的對象。忽然我發覺定的腳跟有血跡,仔細一看,竟然有一種比蒼蠅大的棕色飛蠅,緊叮著腳跟、腳掌不放,一直吮血。後來我發現我的腳掌也停了許多隻。這些飛蠅叮住了後,揮也揮不去,除非一巴掌直接把它打死。定人出來時只穿拖鞋,經過幾次拍打之後,只看到其雙腳已沾滿鮮血。我們趕快回航,回到小木屋。伊認得出這叫DEERFLY,這是很是凶悍的昆蟲,常常吮動物的血。經過擦洗塗藥之後,只見傷口紅腫,其癢無比,而且持續相當久,真是無妄之災。